平時要重些。 靳予歸的手被她枕着,他側着身在黑暗裡觀察她的輪廓。 他一點睡意也沒有。 也許是巨大的驚喜來臨,等他回過味來, 心情久久又不能平復, 反而越想越清醒。 他從未設想過宋稚夏去青城那次是為他,可如果朝着這個方向想, 好像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好像就本該是這樣。 他越想, 心口處就越是漾着甜蜜。 同時又有一點慶幸。 慶幸當時稚夏搬出翠庭北苑的時候, 他還是去找了她。 原來她心裡承受的,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多。一個人背負着屬於兩個人的沉重回憶。 也許在和他結婚以前, 宋稚夏對他的情愫是難以言明的, 也許也稱不上喜歡,所以不值得單獨開口, 也沒法坦誠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