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幽夢怕是連顧家的大門都邁不進去。對了,幽夢的父親是做什麼的?” 林綠萼臉一沉。 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秦珩擡手往下壓了壓,“好好好,這涉及個人隱私,您不想說,我就不多問了。隻要幽夢的父親别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也不是什麼叛國賊就成。” 林綠萼仍不說話。 秦珩對那方面要求不高,畢竟言妍的爺爺做的事也不光彩。 “好了,十分鐘到了,我送您回去休息。”秦珩站起來。 林綠萼嗯了一聲。 秦珩推起輪椅,將她送去新的病房。 他則返回楚軒的病房。 顧寒城仍拿着濕毛巾幫楚軒擦身體。 他擦得認真而細緻。 秦珩瞧着他那細緻的樣子,暗道,真是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