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篩下碎金似的光斑,操場上到處都是穿着統一學士服的畢業生,喧鬧的歡笑、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滿是畢業離别的不舍氛圍。 “溫舒,方便跟我們一起拍張照嗎?” 周遭三三兩兩圍上來不少同班同學,手裡舉着手機、拍立得,躊躇着看着溫舒畢竟克裡曼斯護他跟眼珠子一樣, 好多觊觎溫舒的都被克裡打怕了。 大家都想趁着畢業離校前,和他留一張合照,算作青春最後的紀念。 不遠處香樟樹下, 克裡曼斯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閒西裝,身形挺拔紮眼。 他雙臂環在胸前, 眼底裹着一層淡淡的醋意,視線牢牢鎖在被人群圍住的溫舒身上, 喉結輕輕滾了滾,卻沒有邁步上前打斷。 心底暗自寬慰自己, 算了,暫且忍讓一回。這群人往後很難再有機會這樣近距離圍着溫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