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像一尊恪盡職守的清冷玉像,牢牢擋着通往屋內深處的去路,周身透着不容僭越的疏離感。 隔了片刻。 分毫不動的鳴君,微微側身,從容讓出了身前的通道。 靈菏立刻擡腳邁入屋內。 她指尖夾着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黃符,符紙浸潤着淡淡的檀香,混着一絲極淡的清冽靈氣,觸手微涼。 自踏入玄關的第一步起,她的動作便利落幹脆,沒有半分遲疑。 指尖翻飛間,一張張符咒被精準貼在玄關的梁柱、牆角、窗沿縫隙,但凡通風透光、可容氣息流轉的角落,盡數被細細塞滿。 黃符層層疊疊,錯落排佈,隱隱在無聲間織起一張細密的屏障,將整棟屋子的氣場悄然封鎖、隔絕。 做完這一切,靈菏側過頭,看向身側靜默佇立的鳴君,語氣平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