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殷縣,遠望亭。 一抹斜陽漸漸西沉,映照在一對相偎依的身影上,隻見他們容色淡淡,兩鬓華發,眸子裡的色彩仿佛也隨着時光的流逝而漸漸消退,隻是裡面閃爍的神采異常。 女子着一襲深碧色的長裙包裹着依舊豐腴的身軀,曲線玲瓏,雖有白發,卻未有老嫗的滄桑,皎潔的面龐透着紅暈。縱然保養的再好,也耐不過仔細看來,眼角眉梢處的皺紋也無情地訴說着歲月殘酷。 男子微駝的身姿已無當年的頎長玉立,他今日特地換上了深紫色的外袍,上面暗繡玉蘭花紋,鄭重而又不失隨和。隻是唇畔的毫無血色讓人看了不自覺地揪心,他已經相當虛弱。 “再等等……”韓語喬將楚予頭上戴着的風帽往下按了按,目光轉向遠方,寬慰着身邊的人,說:“或許在路上耽擱了,才遲遲不得相見。” 與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