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山忽然覺得很清明。 付舟一臉忐忑地看他,燕栖山下意識地拉一下他的手, 付舟的手還是冰, 燕栖山把他的手拉進自己的被子裡暖暖, 然後繼續讀信。 “緻, 親愛的栖山: 其實有的話當面說會更好, 但是我想保留在紙面上的斟酌也是重要的。(說實話,其實是我有些不好意思。) 首先我要說的是, 很高興能遇見你。不對, 不隻是遇見, 我真正要說的是, 能在這段生活裡有一部分由你構成,是我很多年以來最開心的事情。 我從小就一直不太會表露感情,也總是在别人對我表達出好意的時候一味質疑。我總是在想, 别人對我和我對别人的情感是否對等, 甚至於把情感當做一種可以具體衡量的東西, 而好感是用作交易的籌碼。 打個比方吧,西藏是我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