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這個吻奪走他所有註意力,對方活似要把他拆喫入腹,又舔又咬,一絲兒喘息機會都不給他, 他能抵抗對方,可他卻隻是仰起脖頸,送上唇,方便對方攻城略地,如引頸自刎的天鵝,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 哪怕北玄商要殺他,他也不會抵抗一下。 北玄商一遍遍吻咬着,他不想聽見栖栖說那些話,唯有通過這種方式,方能找回點安心感。 他恨不得將栖栖融入骨髓,這樣栖栖再也不會逃。 胸膛被推了推,他猛然回神,鬆開力道。 池栖雁含着淚花,委屈地看他,鼻尖微粉,軟唇被咬得通紅破口,大口喘氣着,他窺見了被他咬破的舌尖,沁出點血珠。 他想舔掉,但怕嚇到池栖雁,低下了頭,像幹錯事的大狗狗。 “我喘不上氣了……”池栖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