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磚上面,汗珠順着額角滾出來密密麻麻地砸在地面。 他不是個眼瞎的,方才他見自己兒子將裴治往窗外推, 動作熟稔,顯然并非第一次了。 沈母腦中也淩亂如麻。 她過去是見過裴治的,那時她便看出對方氣度不凡, 想來真實身份并不簡單, 不想竟然是當朝天子。 有為是最戰兢的那人了,從前裴治還是裴護衛時,他得罪人的地方實在是多。 裴治本就是偷摸前來的, 哪有什麼皇帝的架子, 何況眼前二人也算是他嶽丈嶽母了,他上前半步, 竟就要親自去將二老扶起身來,“兩位不必多禮, 朕與阿钰情投意合, 兩位也算朕的長輩,不必如此見外。” 沈父沈母兩人哪敢真讓天子攙扶起身, 在裴治靠近之時就立即從地面起了身。 唯有有為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