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故意壓低聲線讓聲音富有磁性。 就簡簡單單, 清清爽爽的兩個字。 端坐在書桌前的安玖卻僵硬了一下,腦子唰的一下,也不知搭上了哪根筋, 人已經一本正經地開了口: “降谷零。” 那邊傳來輕輕的笑聲。 安玖把頭埋在了臂彎裡。 “我很高興。聽得出來,你最近活得很放鬆。” 確定不是說她懈怠,所以一個稱呼都能讓她亂了陣腳, 陷入下風嗎? “以我的本事, 怎麼可能過得不好?”她嘀咕着,“瞧不起誰呢?” “抱歉,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我曾經把你的數據拿給心理專家分析,他說你有解離症狀, 還有比較危險的自毀傾向。我很擔心。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