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皆是熱烈的紅, 雲卷風起,緋浪翻湧, 美不勝收。 空曠的山地前站着兩個男人,隔得不遠, 距離卻有如天壑, 像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曾推心置腹, 把酒言歡的好友,不知從何時起, 除了某個固定的話題以外,就隻剩下化不開的沉默。 煙頭在指間明滅,不知是誰問出了口。 “甘心嗎?” 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而那人最擅長的,就是讓人心生不甘。 門被侍者合力打開,商言栩被推了出來, 他的車就在門前等待, 侍者圍在兩側, 但還是有冷風竄入,虛弱身軀驟然被牽動,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嗆咳聲。 他們看着商言栩身旁的青年關切地彎下腰,看着他推着輪椅上了車,看着他也坐進了後座。 車身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