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睡袍,拿着高腳杯,默默細品顧弈洲白天的話。 白寧的催婚,家族的重擔,公司的發展,像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如果她隻是“邵雨薇”,她當然可以隨心所欲。 從前,她就是這麼做的。 但如今,她是“邵家二房繼承人”、“爸媽的獨生女”、“企業的掌舵者”,每重身份的疊加,就是一道新的枷鎖。 她不後悔,也不埋怨。 早在當初答應邵奇東接手公司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她必須走下去。 同時也在思考,如何走得更好、更穩。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路拓寬,讓後來者走得更順暢。 是的,後來者...... 她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一切,如若無人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