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知命心情有些郁結,他覺得他理應為先帝披麻戴孝,但他又在為不能和段靈墟成婚難受,再但是,如果他表露出這種難受,就顯得他這個人不忠不孝。於是他怏怏不樂了好久。 段靈墟沒什麼好辦法,古代人守喪規矩嚴苛,婚禮推遲不說,男女歡愛也不能過火。荀知命貴為郡王,雖說沒人會鑽進他的內室監督他,但他內心的禮法標準擺在那兒,也做不出在先帝喪期夜夜笙歌的事兒。 這就導緻了一個結果——他頻率是很稀少,但每次都要憋個大的,不把段靈墟折騰到臥床休息幾日便不會甘心。段靈墟又幸福又疲憊。 除此之外,段靈墟的生活無甚改變,工作日去翰林院編校圖書,下了班隔三岔五去店裡看一看,偶爾也會去素娘的繡品店關照一下她的生意。 這天她來素娘店裡買繡品,素娘將她拉到後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