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開車簾,“容秀,今日真是多謝你了。” 容秀面色也不大好,想來剛才嚇得不輕,他忽然跪在車闆上,“主君與老爺待容秀不薄,此生能入得府中伺候主君,是容秀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容秀無以為報。” “好端端的說這些幹什麼。”許金扶他坐起,遙遙看向宮門。 從午時等到寅時,許金不斷地探身看宮門,看得脖子都快斷了,才遠遠見到一個青色身影,步子極快地朝着他走來。 許金跳下馬車,走了幾步,然後忍不住跑了起來。 “慢點!” 宋聿連忙伸手扶住他,握到他的手,摸着一手冷汗。 許金緊緊抓着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鼻子塞得厲害:“相公……” 那雙明亮眼睛霧蒙蒙泛着紅血絲,宋聿心裡疼得厲害,用力地回握他的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