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螺的嗡鳴被壓滅了,戰鼓的鼓面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他快撐不住了。 但他沒有退,畢竟退了就是死。 在這兩股意志面前露出怯意,等同於自投羅網。 “殺了我很容易。”濕努曼用僅存的力量維持着意識體的完整,每個字都帶着血腥味:“但殺了我,你們依舊被睏在這裡......直到毀滅之日降臨。” “......” “我們都是被算計的!昊和他的繼任者們要逼着你們面對毀滅之日,直到拉着你們一塊給人族陪葬!” 暴怒的意志在持續了數息之後,緩緩回落。 沒有完全消退。 但至少,不再試圖碾碎他了。 第一個聲音沉默了很久。 “......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