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給關上了。 接着等着蛋黃沒叫了之後才拉着成越去給站在門外都快長黴了的嵇山開了門。 “怎麼搞的!大早上的還在睡啊!”嵇山提着幾個紙袋子, 一進門就橫眉豎目的瞪着嵇徐。 “剛剛廚房沒聽見。”嵇徐笑着接過他手上的袋子, “帶的什麼?” “蛋黃的糧食。”嵇山回答了一聲後拉着成越摸了摸,“高考考的不錯?” “還行。”成越回答完後有些納悶, 嵇山這個問題都問過他好幾次了。 高考結束當天就在電話裡問了他一次, 後來又陸陸續續一起喫飯的時候又問過幾次。 “哎, 我就是緊張。”嵇山哪兒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拍了拍他的手解釋道, “當年嵇徐保送, 我沒體會過這種緊張, 這不你高考,把我給緊張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