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闔着眼小憩, 這晃動對他們而言, 像槐樹下的秋千架, 像嬰兒安眠的搖籃床。 蕭寐在嫪婉的眉心輕點了一下,笑道:“對不起。” “為何?” “沒有讓你成為大梁的皇後。” 嫪婉笑了笑, 伸手勾了下蕭寐的下巴:“但你成為了悉池國的驸馬。” …… 四日後, 馬車終於行到了悉池皇宮。 嫪婉第一見事,便是帶着蕭寐去見她闊别半年之久的父皇。 是的, 她不用再委屈叫“父王”了,因為如今悉池已是獨立主權的國度,不再是哪個大國的附屬國。 父皇和眾臣子在大殿外迎接公主回朝。一個女子,卻改寫了一個國家的命運, 男子焉能不汗顏。 “婉婉。”父皇老遠便迎着她,迎進大殿,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