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那個病人,悄無聲息來,悄無聲息走,連一根頭發絲也沒留下,倒是有詭異的傳說,日復一日描述着,從沒見過的場景。” 鳄魚長長吐出一口氣:“我把故事講完了,你能殺了我嗎?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這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别,甚至比死了更難過。” “好啊,”雪鬆看在他為自己講了一個完整的故事的份上,掏出了毒藥放進了剛得到的那個玻璃瓶裡,搖晃了一下,把那個瓶子遞給他,“把這東西喝掉,你就可以死了。” 他看着瓶子裡詭異的藍色液體,瞪了瞪眼睛,覺得這東西雖然可能有毒,但不一定毒得死他,說不定還會非常痛苦,有一點退縮,想要改變主意,或者讓雪鬆給他換一種毒藥,但轉念一想,雪鬆也未必有其他的毒藥,畢竟一般人身上不會常備這種東西。 再說了,如果他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