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上榻,察覺到她的氣息均勻綿長,才放輕了動作將人摟到自己懷裡來。 褚清輝確實已睡着,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輕輕蹙着,眼角一點晶瑩的淚珠,刺得闫默胸口生疼。 他看了她許久,合上眼,調整內息,將經脈裡的內勁聚於手上,一手護着褚清輝的背,另一手置於她的下腹,緩緩將內力輸送過去。 可剛探入她體內,就有另一股原本沉寂的內力朝他洶湧而來。闫默下意識要抵擋,卻又怕傷了懷中人,隻遲疑了一瞬,那股澎湃的內力已經融入他經脈中,這股內力竟與他同源! 來不及驚訝,腦中驟然一陣刺痛,似有千萬根針一同紮入他的頭顱裡,觸不及防間,他嘴角溢出一絲悶哼,下一刻咬緊了牙關忍耐。 原本熟睡的褚清輝忽然感覺到刺骨的冷意,打了個寒顫,又往身旁溫暖的懷抱裡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