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 —— 新年伊始,新紀元廣場上早早就人滿為患,被圍得水洩不通,着裝禮儀軍服的士兵們嚴陣以待,全國直播的攝像機與航空跟拍機對準中心台,輝煌的細銀杜鵑旗幟高高懸挂在廣場中央。 距離新年演講還有四十分鐘,發言人卻在文政廳內尋找自己的皇子勳印。 陛下坐在一旁的軟沙發上,瞧着自己風華正茂的皇子從實木架後識别瞳孔,取出一個鍍金的木盒。 安薩爾將木盒放在桌前,桌面上平攤着一條烙印着皇室徽記的細銀卷軸,遒勁大氣的行文排列其上,末尾,有一串長長的、屬於安薩爾的簽名。 這是一道皇子親筆寫下的令書。 沉重的青玉印被陽光析出水波般的質感,他嚴肅地垂着眸,將勳印按在名字末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