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與她的婚事暫時擱置。但孤也并不遺憾,那段艱難的時日是孤陪她度過。天氣漸漸轉暖,庭院中的琵琶樹日漸豐盈,碧綠的新葉給這所小院帶來了新意。 那段時間,阿緋經常會坐在枇杷樹下發呆。她的母親曾是盛都的風流名妓,一把琵琶十指繞,傾倒了數不盡的男子。阿緋將早已蒙塵的琵琶尋了出來,她會將她母親的過往講給孤聽。 有時候看着西沉的夕陽,她會難過半晌。這種時候,孤很喜歡她靠在孤的肩頭。這讓孤感覺是被她需要着的。 在她的母親去世之後,阿緋與她的父親唐萬山徹底斷了最後一絲牽連,她自作主張改了姓氏,隨母姓。孤不想去說什麼,畢竟傷害在她身上,唐萬山并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那個春夏,孤明顯感覺到阿緋對孤信任與靠近。孤很歡喜,孤等了她這麼久,她終於肯在感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