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宋挽梔正蹲在院子裡教念之認字,小家夥拿着樹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畫着, 畫完了擡頭問她好不好看。宋挽梔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但還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好看。念之便高興地又去畫下一個了。 望喜就是這時候跑進來的。 “小姐!”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是一種極其復雜的表情——又震驚又緊張又有些想笑,“外、外頭來了個人,說、說是——” “誰?” “七殿下!不對,趙侍郎!也不對……”望喜急得跺腳,“總之就是那個人!他說他路過江南, 順道來看看你們!” 宋挽梔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園門口已經站了個人,一身月白長衫, 手裡牽着一匹白馬,身後還跟着個穿鵝黃衣裙的年輕婦人。 “宋挽梔。”周路沅揚了揚下巴, 那副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