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阿蘿心中還是充滿了不實感。一顆心晃晃悠悠的,沒有個落腳的地方。 蕭起淮從淨房出來時, 見到的便是阿蘿抱着雙膝呆坐在床頭的模樣。 長睫在眼下投入一片陰影, 眼尾的紅痕隱約可見。 他沉着眸,上前將人抱到自己懷裡, 下巴安撫似的蹭了蹭她的發頂, 語氣裡是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小心翼翼:“可不許再哭了。” 今日的大起大落,連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得知她被蕭起軒帶走時的厭戾,被睏在宮中不能去找她時的憎惡, 到在宮中拿到那枚袖箭時的狂喜, 再到看她從水雲齋的門內奔出撲進自己懷裡的滿足。 種種情緒,排山倒海般壓來,最後盡數化成了對懷中人的憐惜。 阿蘿沒作聲,蔥白指尖悄然攥着他的衣領, 將自己埋進他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