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黃政站在窗前,背對着沙發上的姐妹倆,手裡夾着一支煙,但沒有點。 他答應過杜玲,在她面前不抽煙,說到做到。 杜玲坐在沙發上,手裡端着一杯熱牛奶,眼睛卻盯着黃政的背影。 她看了幾秒,然後朝杜瓏招招手,壓低聲音:“過來。” 杜瓏正在剝橘子,聞言放下橘子,湊過去。 杜玲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不是,老妹,你真讓你姐夫去睡蛇王?” 杜瓏愣了一下,隨即撫額,一臉無奈:“哎呦,老姐,我不是說了嗎?將計就計。” 杜玲急了,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一些: “對呀,人家的目的就是想下藥害你姐夫睡蛇王。 那你將計就計,不就是遂了蛇王的願嗎?” 杜瓏抓了抓頭發,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 “你别斷章取義,註意後面那句——我是讓姐夫假裝上鈎,假的!懂嗎?” 杜玲咬着嘴唇,想了想,還是擔心: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