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沒有。”宗爻下意識否認,又仔細打量她的狀態:“你怎麼樣?剛才忽然感受不到你的精神波動,我還以為” 餘秋正被他抱在懷裡,男人滾燙的體溫驅散了寒夜的冷。 他抱的那樣緊,也隔離了高塔維修台上的風。 風? 餘秋擡頭四顧,發現自己居然能夠看見了。 濃稠到化不開的灰霧像被稀釋了無數倍,淡的像是正常的霧霾一般。 透過這薄薄的霧氣,餘秋看到遠處堆疊的無數屍體。 她忽然咽了咽口水,但還記得回答男朋友的問題:“沒事,一下子用力過猛了。” 宗爻想說他不是讓她小心點嗎,又不舍得在這個時候責怪她。 他剛才真的怕極了。 他趕來時正好看到餘秋一瞬間秒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