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山霧晚晴更新時間:2026-07-16 20:55:29
君芥蕪和歷灼塵在凡間做了數十載夫妻,拜君芥蕪的特殊體質所賜,還誕下一子。一朝回歸天庭,這才發現不過是情劫一場,黃粱一夢。驚雷乍響,九重天震蕩。眾仙跑過去圍觀才知道,原來是下凡歷劫的芥蕪仙君和灼塵仙君回歸正位了。歷劫歸來,兩位仙君都飛升了上神,眾仙紛紛道喜。當事神臉色卻一個賽一個的難看。灼塵上神若有所思,芥蕪上神直接扭開了臉。唯一知道內情的司命搖着扇子,笑而不語。君芥蕪回神:“……也好。你我凡塵俗根已斷,今後橋歸橋路歸路……”歷灼塵彎眼:“說什麼呢老婆?當神仙哪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快活?”於是眾仙發現,速來獨來獨往,脾氣暴躁的芥蕪上神身邊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君芥蕪不堪其擾,神色也一日比一日更寒。……但曾用一道術法把登徒子碾成灰的芥蕪上神竟從來沒真正對他出過手。眾仙神色微妙。熱臉貼了老婆的冷屁股七百年,連老婆的小手都沒再拉到一次灼塵上神終於決定放棄。他灌完最後一壺仙釀,把酒壺往雲海裡一擲,自嘲一笑:“得,塵緣斷就斷吧。他清靜,我也自在。神仙壽數漫長,誰離了誰還不能活了?”隔了幾日,司命晃悠到歷灼塵殿中,狀似無意道:“聽聞靈蕪宮今日不太平。芥蕪上神似在煉器時出了岔子,震塌了半座偏殿,仙侍說瞧見他手上見了紅……”歷灼塵“噌”地起身,衣擺帶翻了案上的茶盞。下一秒,他卻硬生生頓住腳步,緩緩坐了回去,别開臉冷哼:“……關我什麼事。”用不了一盞茶,他傷口都能自愈了。消息傳到君芥蕪耳朵裡,另外半座偏殿也塌了。自此,兩位上神徹底陷入了冷戰。一個閉門不出,一個再不踏足靈蕪宮地界。九重天上觀望了七百年的眾仙紛紛暗忖:這七百年之癢,看來是真過不去了。某日,又一道天雷劈下,九重天再度地震。雷響的動靜之大,堪比二位上神歸位之時。顯然是位極有天賦的仙君。眾神騎着仙獸踏着祥雲就圍到了九重天入口。隻見雷光散盡處,一位少年仙君立在那,撓了撓頭,咧嘴一笑:“諸位仙友好!請問——我爹歷灼塵、我娘君芥蕪,是在這兒嗎?”【瀟灑風流老畜牲騷攻x别扭人妻美人受】食用指南:1v1雙初戀,劇情感情占比參半。整體酸甜口,非虐文,受前期因為各種原因回避依戀,但實質是超粗雙箭頭。攻受性格上皆非完人,非控文,不建議極端控黨閱讀。文名可能經常會換,作者在這方面緻力於搞抽象(bushi),為避免迷路求小天使們點個收藏呀。和平看文,友善讨論,不接受寫作指導,感謝~預收《無情道仙尊後悔殺夫了》,文案如下修真界無人不曉“虞輕硯”這個名字,原因有二。一是,他修無情道百年,是現世的仙道第一人,也是第一美人。白衣獵獵,霜雪為骨,一張臉能讓九重天的仙子都自慚形穢。二是……修真界無人敢提,但人人都心知肚明——他曾有一位道侶,那道侶還是一名男子。人人皆知,仙尊虞輕硯勘破大乘、踏足渡劫、成為天下第一人,靠的是殺夫證道。百年孤絕,登臨絕頂。天下修士見了他無不要垂首行禮,恭恭敬敬喚一聲“尊上”。無人知曉這位尊上每夜打坐時,心口那道舊傷會隱隱作痛。無情道修到最後,該是無悲無喜、無嗔無怒的。可虞輕硯偶爾會在風雪夜裡想起一個人。他不承認那是後悔。他修的是無情道,無情無欲,怎會心動?不過是證道之路上的一具骸骨…骸骨罷了。……再睜眼時,虞輕硯發現自己站在宗門選道途的洗心池前。池水清澈見底,倒映出他尚且年少的面容。身邊師弟師妹嘰嘰喳喳,讨論着要選劍道還是丹道。虞輕硯怔怔看着水面,鬼使神差地,繞開了無情道的石碑。師尊嚇了一跳:“硯兒,你修了百年無情道,根基早已——”“不修了。”虞輕硯說。他說不清為什麼。或許是那一百年太長了,長到他連自己騙自己都騙累了。反正這一世,他不修了。……沈昭渡死的時候很安靜。他從前隻是一屆散修,在深山老林裡閉門不出慣了,沒想到一朝出山,不知怎麼就被天下第一美人看上。後來他才知道,那是虞輕硯修無情道前最後一樁“塵緣”。虞輕硯要斬斷七情六欲,他便成了那利刃下的犧牲品。百年後再見,虞輕硯站在洗心池邊,白衣如雪,姿容絕世,和前世一模一樣。沈昭渡遠遠看了一眼,心想:哦,還是這麼好看。然後轉頭就走了。虞輕硯:“?”他站在原地,眼睜睜看着那人從他身側路過,目不斜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前世這人分明——分明看見他就走不動道,那雙極具攻擊力的桃花眼面對他時卻總是含着笑的,微微彎起,目光似乎總是停留在他身上。怎麼這一世……虞輕硯抿了抿唇,沒動。他告訴自己,他不介意。他是仙道第一人,怎麼會介意一個散修看不看他?三日後,沈昭渡在坊市擺攤賣符箓,虞輕硯“恰好”路過。五日後,沈昭渡在秘境獵妖,虞輕硯“恰好”也在。七日後,沈昭渡在酒樓喫飯,虞輕硯坐在隔壁桌,點了一桌子菜,一口沒動。沈昭渡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虞輕硯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冷冷淡淡,端足了未來仙道第一人的架子。沈昭渡:“道友,你跟蹤我?”虞輕硯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緊,眼睫一顫:“……你的面看上去不錯,分我一些?”沈昭渡看着他桌上的滿漢全席:“……”後來,沈昭渡終於主動來找他了。虞輕硯正在練劍,看見那道身影出現在山門口,劍尖一歪,削掉了半座假山。他穩住心神,收劍入鞘,冷冷道:“何事?”“你前世殺我證道那件事,”沈昭渡看着他的眼睛,“這一世,你打算怎麼還?”虞輕硯手指猛地收緊。山風獵獵,吹得他衣袂翻飛。他站在宗門最高處,天下修士仰望的仙道第一人,此刻忽然覺得腳下有些發虛。“……你想讓我怎麼還。”沈昭渡掏出捆仙鎖:“勞尊駕,自己鑽進來?” 爹親,飛升了就要拋夫棄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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