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親政,宮廷內部的大臣與貴族換了一遍血,隱隱有了雄才大略的模樣。 有人惡意揣測,小皇帝早就想動他這位霸道的教父,隻是礙於教廷威望,實難動他,隻能如此軟禁着。若是有人能幫他殺掉教皇,或可幫皇帝了卻一樁心病。 宮廷晚宴還未結束,教廷那邊卻燈火通明,騎士們雜亂的腳步奔跑在教皇廳前,高聲道:“教皇遇刺——” 本該是觥籌交錯的時刻,還在主持晚宴的皇帝崖,在聽到教皇遇刺重傷的消息,忽然間捏碎了手中酒杯,戾氣滔天。 “朕未允許,誰敢動他?” “關閉城門,抓到刺客,朕要親手殺了他!”說罷,滔天震怒的皇帝拂衣離席,直接帶着人去了教皇廳。 因崖平日對教皇微妙的敵意,與那位身居教皇廳,已經接近半年未曾露面的現實,有不少人認為他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