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着冷飕飕的雨,阮啾啾站在窗戶面前縮了縮脖子,隻是她貪圖雨後清新的空氣,還沒等她把窗戶關住,有人從背後伸手將她抱在懷裡,身上的冰冷空氣瞬間被驅散得一幹二淨。 程橋的個頭很高,下巴能輕易地抵在阮啾啾的頭頂。他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住她不放,一出聲,伴隨着胸腔的震動,低低啞啞的,令人心癢癢。 “啾啾。” “啾啾。” “啾啾。” 他一聲聲毫無疲倦地叫着阮啾啾的名字,就像隻不知疲倦的荊棘鳥,阮啾啾早就習慣了他這樣的撒嬌,眯着眼睛,懶洋洋地說:“一開始不還是叫我姐姐的嗎?” “姐姐。”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你喜歡哪一個?” 阮啾啾生出惡作劇的心思,挑了挑眉,說:“你還是叫姐姐。” 在她的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