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垂死。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 會是這樣一種看起來極為平和的場面。 太極殿坍塌了半座, 零星的火星也被雨水給澆滅,半片殘垣裡這一張矮幾不像是幾案,更像是昔日禦案的一截。 兩個人相對而坐,都沒說話。 顧覺非穿的是他穿慣的那一身青袍,墨色的修竹繡紋綴了滿袖, 後背、肩膀上各有刀傷和箭傷,但血已經沒流了。 薛況還披着那一身沉重的甲胄, 一手將那劍刃已卷的長劍杵在地上。隻是不同於顧覺非的輕描淡寫,他簡直像是鮮血裡走出來的殺神, 身上浸滿了血,和着那雨水一道, 朝身下廢墟的縫隙裡淌。 孟濟、季恆等人,都退得遠遠的。 另一側卻是蔡修。 在陸錦惜從宮門口走進來的時候,兩邊的人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