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長孫冥衣的肩膀上,緊緊箍住他的腰,打了個呵欠,道:“長孫,小爺喜歡死你了。” 疲憊不堪的長孫冥衣掀開眼皮,有心想要提腳把衛瑜踹下榻,卻因腰股間酸痛難當,隻得作罷。 沉沉一覺睡醒,長孫冥衣側頭,身旁的衛瑜已不見人影。他微微皺了下眉,撐起身子。蓋在身上的被子順勢滑落,肌膚上點點紅痕清清楚楚落在眼裡。他抿了下唇,沉着眼取來中衣披上。 將將把中衣穿妥,衛瑜便提着兩桶水回來了。 他用腳踹開門,提着水進了房間,腳尖一勾把門掩上,笑道:“長孫,早啊。” 少年一笑灼如驕陽。 長孫冥衣半靠在榻上,啞着嗓子道:“不早了。” “嗯…你說得對…”衛瑜聞言聳了聳肩,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無奈道:“確實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