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紅了臉,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個裝着鎏金匾額的長匣,聲音都有些發顫:“少爺,陛下竟賞了匾額!還是務實育人四個字,這可是天大的榮譽啊!還有那紫檀木書桌,瞧着就氣派。” 阿朝走到謝臨洲身邊,輕輕撫過他手中的聖旨,又看向那些賞賜,錦緞堆在廊下,雲錦的光澤在夕陽下格外亮眼;官窯茶具擺放在石桌上,青瓷的溫潤襯得庭院都雅緻了幾分。 他語氣中滿是欣慰:“我就知道,你這般用心帶學子、琢磨務實教學,陛下定會看在眼裡。方才公公的話,我也聽見了,你能守住初心,真好。” 謝臨洲握着他的手,低聲笑道:“有你在,有這些學子在,我哪舍得離開國子監。不過陛下賞的這紫檀木書桌,倒是正好給你用來上課。還有那套茶具,你不是一直想要套好茶具招待師娘嗎?這下正好了。” 阿朝聞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