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觸之生寒。 壽昌殿中空蕩蕩的, 宮人和內侍都被他趕了出去, 一陣寒風吹過,隻聽門外枯枝瑟瑟作響。 “……三日前來報, 已,已至京畿扶風郡了。” 柳慶榮頭也不敢擡地死死趴在地上, 回稟道。 自開決大河以滅突厥以來, 皇帝的脾氣愈來愈暴躁,皇宮之中, 似乎也籠罩了一層鬼氣陰霾。 曾有內侍私下悄悄議論, 說怕是冤死的數十萬庶民冤魂不散,這才讓皇宮陰氣森森。這傳言被皇帝知道後,幾個內侍被拉到殿前,活生生打成兩截, 血流了滿地。 突厥蠻子被阻於沼澤區外, 轉而西進攻打西北,甚至連胡酋都率全族進襲,聽到消息的那一日,皇帝難得地興緻高昂, 攜蕭後共賞秋月, 大賜宮人, 皇宮之中上上下下,人人和樂, 倒似是太平年景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