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甚至還有人說已經死了,當時給蕭寂嚇得……後來才弄清楚他們說的壓根不是同一個人。 蕭寂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平淡,似乎沒什麼感情上的起伏。但過了這麼久, 那個最放下的人卻是他,哪怕過了這麼些年, 每逢聽見姓楚的, 都會叫人多留意着。反觀楚長安,一如既往的灑脫, 說走就走,連個音訊都沒。 看似無情之人,隻不過是用情至深, 又不善表達。 洛陽裡汴梁不遠,也算的上九州之內數一數二的繁華。尤其是晚上點上燈, 那條花街可不比汴京的差。 今年算是風調雨順的一年,蕭寂這才算是得了空,過年的時候能跟着臣子們一道歇息兩天。 歇兩天又走不遠,橫豎也隻能在附近轉轉, 遊山玩水這些蕭寂興趣不大,畢竟可能骨子裡就沒那種詩人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