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狠狠挑開,把顏家拋棄他的事實血淋淋地擺在台面上,徹底擊碎他可能存在的幻想。許父則負責在這個時候跑出來充當好人,給他施舍一點微不足道的家庭溫暖,好讓他徹底變成一條隻知道對許家搖尾乞憐的狗。 許慎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連日來為了雲铮的下落焦慮得整夜合不上眼,每天還要在外面裝瘋賣傻。現在坐在這張桌子上,看着這幫喫着人血饅頭還自诩高貴的親戚在這兒演戲,他真怕自己一秒鐘控制不住,會直接抓起桌上的牛排刀插進對面那小子的脖子裡。 他沒有心思再配合他們演下去了。 我喫飽了。 許慎舟猛地站起身。他連看都沒看許父一眼,直接把身後的椅子往後一推。 沉重的實木椅子摩擦大理石地磚,發出一長串極其刺耳的噪音,把許父剩下的那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