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偏執執念。 可當他窺探藥人執念時,隻見一片清寂月色鋪展而來。 月下立着一道孤挺的背影。那人身着冰藍長袍,負手而立,周身清冷孤絕,如雪似月。 那是少年的師尊,是少年的執念。 容溯愣愣望着少年眼中的執拗,一時失神,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般…執念入骨。 可寒枝再也回不來了。 而眼前這藥人少年,他心心念念的師尊,尚有一線生機可尋。 自己的執念早已成死局,無從消解。 可少年的執念,尚且還有轉圜餘地。 所以…當林書硯順利取得冰蓮時,容溯緩緩勾起唇角,無聲地笑了。 那笑意藏在層層繃帶之下,悲涼又釋然。 而混沌冰蓮…似乎認藥人為主了,容溯靜靜地望着林書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