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隻是極輕地笑了一聲,胸腔傳來微微的震動,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人一輩子也沒幾次發瘋的機會。” 他的唇幾乎貼着白陸明的耳廓,聲音低啞,“偶爾為你瘋一次,我倒是覺得挺好。” 白陸明感覺耳根有些發燙:“行了,還是繼續做你那個冷血無情的賀先生吧。陛下那邊我已經談好了,估計確實得回白軍,但也不算完全回去。所以你那個砸鍋賣鐵亡命天涯的浪漫念頭先收一收,以後要是真沒地方去,還得靠你養我。” “需要回白軍,但不完全回去?” 賀倚闌緩聲重復着,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他眼簾微垂,十分自然地俯身,一個輕柔的吻落在白陸明的額間,然後是鼻梁,最後若有似無地擦過唇角,像是一種無聲的確認與安撫:“明白了。” 簡單的三個字落下,隨着這細碎的親吻,輕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