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穩得不像是在做一件生死攸關的事。 第四針。合谷。 第五針。太衝。 第六針。 第六針紮下去的時候,藤場的右手手指動了一下。 秘書差點叫出來,被比安卡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葉遠停了。 他沒有繼續紮第七針。而是把左手搭上藤場的手腕,閉上眼睛。 三秒。五秒。十秒。 他睜開眼。 “他不是心髒病發作。”葉遠說。 “什麼?”秘書的聲音尖了。 “他的心髒沒有器質性病變。脈象滑數,但不是心脈的問題——是肝脈。肝火夾毒,逆衝心包。通俗地說——”葉遠擡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中了毒。” 走廊裡的空氣溫度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