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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崎幸彌被逗笑了。
他扒開糖紙,一顆塞進了自己嘴裡,一顆塞給了西格瑪,含糊不清地說:“可我聽說還有人躺在醫院哎。”
“那是他們應得的,”
前殺手現JK冷冷地說,掏糖的時候又恢復了平靜與溫柔,“這是你應得的。”
幸彌笑着將糖紙扒開,重新塞回了泉鏡花嘴裡,看她鼓出一邊腮幫子,努力和奶糖奮鬥。
“幸彌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甩掉你們……咳,”
幸彌清了清嗓子,“我要去喫晚飯了,又不可能帶上你們……”
“為什麼不能,附近最好喫的餐廳就是蘭波,啊不,蘭堂開的,我們可以去那邊,你想喫什麼就做什麼。”
“如果我說喫晚飯其實就是個托詞……”
愛倫·坡:“那我能把這個蛋糕放下了嗎。
它真的好沉。”
綾辻行人歎了口氣:“浪費糧食可恥,進去把蛋糕分了吧。
幸彌不想喫就不喫,他也不想看到我們這些罪魁禍首吧。”
橫崎幸彌:“你是不是在賣慘。”
綾辻行人:“我不過說出事實,賣慘隻是順便,希望你意思意思表現一下。”
“……大家都還是我熟悉的厚顏無恥的模樣,我很感動。”
“嗯,這就夠了,”
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少年酷酷地抽出别在校服口袋外側的煙桿,低頭填起了煙絲,“大家都沒什麼變化,一切都好,欣欣向榮。”
“這是好事嗎?”
橫崎幸彌哭笑不得。
他不明白……就算希望他“出生”
在這個世界,也大可以抹去記憶,從頭開始。
“事情不是那麼算的,幸彌,”
太宰治悄悄撲過來,狀似認真地說,“假如你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一個人都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人認識你,更沒有任何過往的記憶……具體案例不是就擺在這裡。”
被擠開的西格瑪:“……你在映射誰啊!
走、走開,你這個和費佳不相上下的混蛋!”
江戶川亂步的聲音,難得也染上了陰森:“我看你是打算回病房和俄國人團建了。”
幸彌:“……你們可以不洗我的記憶洗洗自己的啊!”
看看亂步,這叫都好嗎!
“那怎麼可以!”
XN。
那樣絕望的過去,難道還有回憶的價值?
“當然有。”
“過往的一切都不算痛苦,因為它們帶來了你。”
之後的每一天,都是萬丈光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可以正式打個“完”
了!
謝謝追文的大家,謝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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