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源源不斷的血與肉來供養。 風聲嘯嘯,他始終沒等來一個回答。 伽珈弭順着牆向前行走,或是因為靈魂空落帶來的透冷,竟覺得腳下溫潤粗糙的洞石也足夠溫暖。 虛假的恨與愛皆由祂操縱,自己同母親并無什麼區别,不過都是祂手中的提線木偶。 但已經沒辦法停下了,畢竟劇目開始與結束的檀闆從未控制在他手中。 原來祂也不過是會被這樣無聊的故事所取悅的存在啊。 風卷過空蕩蕩的外牆,一如往常。 散去人群後的角鬥場空曠得連回音都寂寥。 伽珞聞吹着口哨行過長廊,腳步輕快的前往約定之地。 推理遊戲對他來說隻能算作消遣,如果太多時間花在抽絲剝繭上,他能感到的樂趣就會變少。好在那些信息線索來得并不算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