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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崖長大了,也是成熟矜貴優雅的大美人了,什麼刺激的都和師尊試過,卻還是會很純潔的害羞,甜甜的小崽。
他們玩的花的時候,那可太多了。
有次崖崽賭輸了,師尊用手指在他舌下勾勒一個繁復的咒文。
隻要他說謊或者不回答,他就會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短暫的虛弱buff,持續時間一天。
崖玩起來從來不耍無賴的,何況他們公平對局,師尊也是同樣風險。
所以他就真的張嘴伸出舌頭,讓師尊在他舌下畫咒。
聖人修長的指尖壓着舌根,打下靈氣記號,有點酸酸癢癢的。
反正情趣的小遊戲,師尊不會問北淵的事情的,再說,他不答也就是短暫虛弱一下……诶?
謝衍:“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崖崽:“……”
虛弱buffx1
謝衍:“把我當師父,還是把我當夫君?”
這回是二選一。
崖崽:“……”
虛弱x2。
疊了快十層了,大美人帝尊軟軟一團蜷縮在床上,動一根手指都累,蔫蔫的。
有些是别崖拒絕不答,有些是他答了但是錯了,他也很意外。
他并不完全了解自己。
謝衍雖然沒問出東西來,但是徒弟現在軟綿綿的一隻,特别好rua,怎麼摸毛都沒法拒絕的。
……想什麼呢,聖人怎麼是乘人之危的類型呢(正直!
)
他隻不過是愉快的摟着暖呼呼的抱枕看書喝茶睡覺罷了,真的沒有左rua一下右rua一下,更沒有擺弄可憐的小狗捏。
第二天屈辱起床的帝尊,唇紅豔豔的,頭發淩亂,被師尊打結了。
他一邊跳腳一邊控訴師尊做的壞事,然後被餵了一口小甜點。
崖崽:“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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