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和殺意都隻持續了片刻。 須臾之後,他又輕聲笑了起來。 “荒謬。” 沈燃微微俯首,靠近赫連雪耳邊,態度親昵像是情人之間的低語:“此等怪力亂神之語,平時說着玩玩也就罷了,國師怎麼還當真呢?多出來的一世記憶?確定不是最近沒睡好......在做夢?” 他可以接受挑戰,也不是不能容忍失敗容忍讓步,卻絕對不會接受脅迫。 至於赫連雪的假設...... 沈燃下意識攥緊微涼的手指。 那是他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魇。 他不會承認的。 除非...... 除非某人親自來問他。 或許赫連雪知道的比想象中要多,然而她并不真正了解沈燃,同樣的,也并不了解薛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