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猜測這是一種賣慘似的受傷。 看着青年腿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沈燃瞳孔微縮。一時間隻覺惱火又無奈,幾乎不知道是不是該生氣。 他不需要被放在被保護者的位置上。 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心照不宣認同這一點。 甚至大部分人根本沒能力保護他。 是需要卑微的來奢求他的庇護的。 唯獨面前這個人。 從小到大。 屢教不改。 然而最終沈燃也隻是蜷了蜷冰涼的指尖,慢吞吞去處理對方小腿上鮮血淋灕的傷。 這個混蛋總是傷在腿上,以至於他不得不半跪下來。 ——沈燃已經不止一次給薛念處理過傷口了,兩個人都可以算是輕車熟路。 但他很顯然忽略了這種行為對於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