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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像被釘在了床上,他愣了半晌,依然不能明白潘朵拉的意思。
不夠資格?他堂堂一個統帥,一個她曾愛過的男人會不如揚克般有資格?
潘朵拉挪動身子,將柔媚的身軀輕輕靠向夏爾,在他的耳邊呢喃,一字一句,清晰地刻劃入他的耳裡。
“拋下我,而獲得名與利的你,比揚克們更加地低劣、無恥,還能有什麼資格呢?”
她又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夏爾突然地感到愧疚,無地自容。
他知道自己當時無情地拋下了她,在她迫切需要他的時刻,為了名、為了利,他毫不留情地拋下了她,沒有任何一絲地懊悔,直到現在仍是如此。
潘朵拉咯咯的笑聲未停,仿佛是在嘲笑他當年的懦弱行為,在她的笑聲中,他又逃跑了,狼狽的離開房間,卻也不忘將厚重的大門鎖上。
他要囚禁她,也囚禁她的愛人,囚禁她們,直到他不再為了拋下她的事而愧疚為止。
而他,將永遠被囚在愧疚感中,所以,她們永遠不能相見,永遠。
永遠。
對她的復雜情感四面八方地成了深淵,造就如火般灼燒的地獄,而他是之中的囚犯。
他不甘心隻有自己被囚在這無邊的牢獄之中,所以,他要把她們也拉進來。
然後,一起受苦。
這個地獄如牢籠般锢住了他,是為了潘朵拉而營建,糾纏不清的情感為她而起,她是罪魁禍首,地獄起始的源頭。
而他,也一手打造了他們的地獄。
潘朵拉在床上咯咯的笑着,直到夏爾終於落荒而逃,她止不住的笑聲才漸漸地摻上些許哭音,她的眼裡帶着淚,卻仍是笑。
她終於拒絕他了,終於不再把夏爾擺在一個模糊不清的位置,終於不再對他有所眷戀,她早該清楚的拒絕他,而不是一直延宕至現在這種局面,她拒絕了夏爾,這本是件該高興的事,所以她笑。
但局勢已定,卓伊和自己都被拘禁,自己再也沒能像上次那樣去找卓伊,所以她眼中含着淚。
然而,卻一滴也沒掉下來,和自己約定好了,不哭的。
她沒想過不哭竟是件這麼難受的事,和自己的約定如咒語般地對自己下了禁制令,現在,就算她再難過,眼淚都掉不下來了。
隻是蓄在眼眶裡,她的淚水最多也隻能到如此的程度,沒辦法再更多了,但像反彈的咒語一樣,反噬自己的苦與痛卻更深,更令人難以承受。
她就這麼笑着,直到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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